试剑宫,云楼。

扶渊躺在床上似已入睡,他习惯右躺的慵懒睡姿,褪去了外袍,里衣宽松,微露前胸隐约可见,墨发散而不乱,平添了几分男人的魄力。

屋内无光,一只萦绕点点紫光的墨蝶不知从何处翩然而至,在他身旁盘旋半晌,终于,它在扶渊的唇上落了下来。

墨蝶突然凑到他面前一寸,像是在痴痴看着,一时失了神。如此距离,近得能感受到扶渊灼热的呼吸,只要稍微低头,就能触到他的唇。

她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更何况已过了好几日,不知道他也否亦是思之如狂……

墨蝶缓缓俯身,似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这时,扶渊突然睁开了眼睛。

墨蝶惊慌扑腾,碎裂成光点,流光散去,轻殊双目骤然恢复了清明,她仍在冥楼宫中。

扶渊那一睁眼,吓得她往后仰去,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眼前一恍惚,再次睁开眼时,一脸茫然:“……”

她竟然兽性大发,见色起意,偷亲师父……轻殊懊悔地用力一拍脑门,心想:都怪小黑胡说,什么传讯,分明是偷窥之物,还好那时她只是个蝴蝶,师父就算看见了也想不到那蝴蝶就是她。

斑驳光影下,轻殊咬了咬嘴唇,捂脸伏在案上。

云楼中,扶渊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声色躺着,双眸半敛,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渐渐扬起。

轻殊双手合十:师父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扶渊勾唇一笑:嗯,我没看见你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