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你说迟芷曼偷东西伤人,统统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可有人证?可有物证?”凌淡不急不缓的说道,“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认定迟芷曼是犯人?”
匆忙赶来的其他服务生提着医药箱给云浅语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还好伤口不深,不然在这么美貌的身体上留下疤痕,简直可惜。
“物证?这把带血的匕首就是物证。”云浅语努努嘴,美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至于人证嘛,刚刚破门而入的张小姐和这位先生自然就是人证,不过看凌小姐的样子,应该是要包庇迟芷曼了。”
戚燃笑了笑,幽黑的眸子泛着寒冷的光,他摊了摊手:“睁眼说瞎话谁不会,我们可没看到她捅你,倒是看到你打了她几巴掌。”
“我一个小明星自然争辩不过你们这些豪门少爷和小姐。”云浅语咬了咬嘴唇,眼里噙着倔qiáng的泪水,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云小姐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们会刚好在门外?就不担心我把你们的对话从头听到尾?”凌淡也不急,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又有谁能证明张小姐是站在门外,而不是为了包庇迟芷曼胡编乱造了?您身边这位先生想必和您也是旧识,串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赶来的JC听到他们俩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头都大了,嚷道:“都让开都让开,带回警局好好审问一番就什么都清楚了。”
带回警局?凌淡皱了皱眉,那JC局是什么样的地方,迟芷曼进去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她下意识的就拦在了迟芷曼的面前:“你们JC就是这么办事的?”
戚燃的脸上蓄着漫不经心的笑,打了个响指,鲁毅就带着戚家的保镖围了过来。
“这是要比谁带的人多吗?”
为首的JC慌慌张张掏出棍子,指着迟芷曼说道:“你们要敢动手就是公然袭J。”
“袭就袭呗。”戚燃无所谓的耸耸肩,示意鲁毅可以动手了。“反正稍后我也会自己去跟你们局长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