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到时候请你来满月酒。”他在顾清栀鄙视的目光里,道貌岸然的和白恩星还起礼来,话说的简直不是人。
她撇嘴……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货死命热衷于满月酒无法自拔。
恩星拱手,来去如风,临走前还抛下一句:“宁夫人,刚才多有得罪,现在看你们终于圆满了,那我刚才起到的助攻作用也是不容小觑的,你放心,我再花痴,也不会花痴有主的男人,你们尽情比翼双飞去吧,我识相闪人。”
然后,就开着她那辆兰博基尼风风火火的又走了。
包厢里只留下宁萧瑟和顾清栀两人,刚才还相互攀比着证明情比金坚,现在顾清栀却连正眼都不敢瞧他一下,只顾着抱着杯子一个劲,喝水,喝水,喝水……
他眉眼都是笑:“少喝点,刚才不是想上厕所吗?”
“这个梗你是不是想玩一年?”她放下水杯,刚想硬碰硬的和他死磕,可目光刚一触到,就飞速的弹开了,看着别的地方不满的质问他:“真是说胡话都不打草稿,什么叫历史?请问你的历史中,有一指甲盖的地方是属于我的吗?”
看来……此刻她这心情是缓和下来了,不哭不闹,不感动的要死,也不折腾,又恢复了原来和他互怼的不怕死状态。
而宁萧瑟却还没从爱的含笑半步癫里走出来,他此刻温柔的瘆人,和平时的他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他无所谓道:“如果你嫁过来,岂止历史,往后的日子还不是由你一手掌控,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顾清栀表面上一哼:“我才不。”实际心里却甜的快要长蛀牙,然后弱弱的接了一句:“把你从一部正史写成灾难片。”
“啊,还有,这是什么东西?你来相亲带着这个是几个意思?”顾清栀突然绷起脸,扬起手上的那颗钻戒给他看。
宁萧瑟收到她的醋意,抬手顺势将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解释道:“还记得郑乘风给你买过一条项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