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攸宁看着男人从内到外散发出彻骨的绝望,接过了两百块钱,“大叔,我可以安置。”

缓缓地,目光落在男人脖子上佩戴的平安扣上。

平安扣大小如同铜钱,通体浅绿。

但绿色之中又夹杂着丝缕白线,白线所到之处全是阴气,阴气已经溢出来。

慕攸宁蹙眉问:“大叔,你脖子上的平安扣从何而来?”

看了眼胸前的平安扣,蔺镇温和说道:“这是我邻居送给我的,说是可以驱邪免灾,保出入平安的。”

“大叔,这枚平安扣不能继续佩戴了。不然,你的儿子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蔺镇惊恐不已:“大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叔,你儿子三天前突然高烧不退并送到医院治疗。奈何医生所有退烧手段都用了就是没能退烧,且身体机能快速下降,住进了icu病房,还七窍流血不止。

现在他的身体虚弱退化堪比八十岁老人,早上医院甚至都给你儿子下了病危通知书,对吧?”

蔺镇绝望的眼睛突然浮现一丝希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师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全部准了。可有什么办法救我儿子一命?”

“你脖子上戴的平安扣是古代女子的陪葬品,阴气浓郁,且还带有蚀骨怨恨,没有驱邪免灾出入平安的福荫,你应该庆幸你邻居选择循序渐进,不然你儿子没等到我出现就已经没了。”

蔺镇被慕攸宁一句女子陪葬品吓得从脖子上取下了平安扣:“大师,你是说我儿子是因为这枚平安扣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