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请太医!” 他一把抱起她冲进房中,将打扫屋子的宫人全给哄了出去。
他翻着书柜暗格找寻止血药散,终于在二层夹缝的暗格药箱里寻着了,将她抚在怀中喂下此药。她也知男女授受不亲,此刻却没有挣脱他的力气了,只是笑容有些苍白,缓缓道,“你怎知那儿有个暗格?”
他紧张得声音有些失控,大声道,“这是我的房间,我能不知道吗?”
“你这么凶做什么?”她话语沧桑而无力。本就病未痊愈,眼看着再养小半月就能好全,这下反倒变本加厉了。
“谁让你护着我了?就算那匾额砸下来我这身子也能扛得住,顶多是淤青浮肿,你身子这样单薄,逞什么能?”
他几乎是用吼的,情绪有些失控。只见怀里那人淡淡地勾了勾唇,被他紧握的手慢慢放开,仿佛是睡去一般。景翾反手搭住她的脉搏,脉息越来越弱,他此刻也顾不得礼仪,将怀中那人裹上风衣,亲自驱车赶往皇宫。
王府马车飞也似的在榆州城城中主道上疾驰,他心悬而未落,也顾不得是否撞倒了临街摊贩,自顾驰骋。
他抱着她一路快步小跑,进了太医院撞见正要赶往三王府的的太医,忙随之将柏璃抱进太医院后院的厢房诊治。
太医诊过脉后,打开药箱取了一颗参丹喂下,继而悬丝诊脉。参丹补了血气后,见脉息qiáng了些,太医才放心地开始写药方。
“除了必不可少的补肺药,还需每日一碗山参鹿茸,药膳要喝当归补气汤,膳食最好要牛羊肉……”
他倒是不心疼钱的,一应都用最好的药材。
喝下太医院里现熬的补肺药,加之一颗参丹,她渐渐苏醒。睁眼时见他握着自己的手,注目凝望,她只莞尔一笑并无言语——此番他们也算是过了命的jiāo情了。
王府马车虽是宽敞,但二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免尴尬。刚服下药的柏璃昏昏欲睡,景翾默默伸出手,将她拥揽在怀,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