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稹哪有时间管他,目不转睛盯着chuáng上的人,兴致勃勃奔向他。
萧银趴在chuáng上,浑身酸痛乏力,连眼皮也没力气上抬,感到一阵yīn风袭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知他靠近,下意识地要往里面挪。
秦稹拽住他要逃的胳膊,一把带到怀里。瘦弱的身躯一挨着那硬邦邦的胸膛,惊得张牙舞爪要逃,无奈那人笑着紧紧将他禁锢住。
“别动。”秦稹哄着如惊兔般的小人儿,“本王给你擦药!”
“不要~”
萧银奋力挣扎,想起这人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龌蹉事,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浑身起jī皮疙瘩。
“听话!”秦稹捡起掉在地上的膏药,见他仍像困shòu挣扎,轻声笑了笑,问道,“又有力气了?”
这人满脸□□瞧着自己,萧银不自觉一哆嗦,慌忙往里挪,怒骂道,“无耻!”
“无耻?”
秦稹无辜地眨眨眼,笑意更深,“我gān什么了?”
“你……”接下去的话,萧银再说不下去,此人下流无耻,和他拌嘴是讨不了好处。
萧银无所畏惧地瞪着他,身子已被这混蛋玷污,不是完璧之身,简直羞愤欲死,无脸再见任何人。
“看着本王作甚。”秦稹无视他的怒火,小笨蛋生气的模样十分可爱,厚着脸皮逗他,“喜欢本王?”
“不可能!”萧银一口否决。
“不承认?害什么羞啊!”秦稹将他拖到怀里,把手伸到他腰部,语气暧昧又轻佻,“你昨晚伤的可不轻,本王给你擦药!”
“走开!”萧银气急败坏,用尽全力去推他。扑通一声,秦稹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