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蔺笑得如常,温和问道:“是需要我为你加些事务吗?”
“不用不用不用,我现在就走!”
荼故疯狂摇头,用堪比狼狗在后面追的速度蹿了出去。
知杞还不知道下面厅堂里发生的事,只是在书房里兢兢业业处理事务。
鼻子上戴着荼蔺的护目眼镜,专注地扫视着文件。
站在门边看着里面人的认真样,荼蔺是真想过,把这些东西都撕了的。
让她的眼里,只看他一个。
可是不能啊,知杞儿会恼他的。
要是知杞儿狠了心不理他,那可是真的难过了。
待米白带隐约明暗纹的长袍到了眼前,知杞才抬起头。
她一下就看出哪不同了——
“你换衣服了。”
“是的。”
为知杞儿换的呢。
荼蔺双手轻轻摘下她的眼镜,毫无阻碍跟她对视。
“知杞儿累吗?”
“不累,只是你这样子怪吓人的。”
突然上来就这样,知杞心里没底他要干什么。
眼前的男人披着发质优良的乌发,纤长的眼睫懒懒挂着,眼珠颜色似乎深了些,用认真的神色跟她轻轻得自说自话:“累的话想吻我吗?”
老实说,她觉得,这两者似乎……不是很搭噶。
他为什么能用一副温柔而理所应当的语气说着毫无关联的话?
“知杞儿是说想让我主动吗?”
知杞:不,我没说。
只是,说完,他就亲了上来。
辗转反侧,又温柔又绵密,又藏着一股深深的渴望。
不肯离开。
停下来的荼蔺在她耳边轻轻喘息,让她听到他喘的每一点节奏。
她的手也被他按在胸膛上,捕捉心跳的快速。
仿佛在隐秘地剖开自己的情动与心动。
回神的知杞想哄走他继续处理事务。
“我真的有很多事,我一处理完就去找你好不好?”
“好,我就是想吻一吻我的知杞儿了。”
他轻笑,看起来风雅又绅士。
只不过被他放在他心脏上的手一离开,衣衫就撕裂开了。
大片胸膛暴露,甚至连带着一点红樱。
知杞呆滞了。
卧槽。
她以项上人头担保,她绝对没使一点劲!
他演出了恰到好处的一点惊讶,像是没有故意在她撤手时,屈指扯开了自己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