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叉??

褚楚震惊了:怎么可能?

许翊叹了声,调侃的语气里又掺杂了两分无奈:小矮子,你下次还是不要再喝酒了。

她这酒品,还真是有点差。

可褚楚不依不饶,依旧执意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许翊眯了眯眼睛,反身将她压到床头:我看你还有力气,既然如此,我们继续。

等等。褚楚别开脸阻止他。

许翊却没再给她机会。他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夜还长。

转眼间,日子就到了深冬腊月。

前两天,市区里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薄薄的一层,连鞋底都盖不住,却似乎一点都不影响小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玩闹。

临近过年的几天,往日冷清的街道张灯结彩,重新热闹起来。

刺骨的北风迎面而来,大街上的行人裹着棉衣瑟瑟发抖。然而再严寒的天气,似乎也难掩他们脸上团聚的喜悦。

褚楚坐在副驾驶上,收回了略带艳羡的目光。

团聚,无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庆祝和开心的事。

独她例外。

与家庭带来的无力和痛苦相比,重聚的圆满,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许翊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放心地又询问一遍:真的不让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了。褚楚心神恍惚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