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竹是喜庆之物,而这样的行事做派有且仅有一个人会做得出来,他心突突的,已经隐隐料到了打开门后将面临什么事情。
他停下脚步,回过身,默默地看了李芯一眼,已到破瓜之年的女儿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父女俩对视一眼,他就心慌慌的垂下了眼眸,心底莫名有些疼,鼻子底泛了点酸,再抬头时眼眶已经带了点微红。
脚下仿若有千斤般沉重,身子发抖,铺天盖地的悔意从心底一点点涌上,最终揪着胸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开来。
他后悔这么些年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的陪她,她就是开在院子里的一朵花儿,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的闻闻花香,她就被人惦记上了,要被掐走了,以后就不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也再不是那个小时候在他脚边厮混的小女孩儿了。
身边的小厮见状,都不敢上前,静默着跟在他身后,只见他似乎撑不住自己身子般,脚步一个踉跄,双手撑到门板上,低垂着头。
时间滴答着溜走,无数只喜鹊儿在树梢头欢快的叫着。
他双手摸着门栓,将它一寸一寸的移动,那一刻似乎苍老了许多。
门栓跌落,砸了他的脚他也没有知觉。
门外,喜庆吉利的红箱子搁了满满一地。
果然是那个人的作风。
众人不解中,朱贤搀扶着蒋道明有说有笑的,从森严的官兵们中间向惊魂未定的众人走了过来,身后是惊住众人的聘礼和无可抵挡的权威。
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