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心注意到他的视线,浅浅一笑,侧身挡去他的视线,问道,霍兄也是来喝喜酒的?
霍银修不在乎般直说,我来抓人的。
沈无心下意识一抖。
旁边的楚碧城不掩饰地笑了,霍银修见了只当是岳灵儿在卖弄风情,只是怎么看怎么像他看不顺眼的那个人。
霍银修本就不满自己的朋友娶了她,也不再看她,问沈无心,不知裴兄有没有见过周醉语?我受杨大小姐之托,有些事要找他算清楚。我从霸州追着他一路南下,他是来清镜书院了?
碍于周醉语是裴恒师侄,他没有说偷东西,只是说受杨思思之托。
反正也差不离,杨思思也在来追赶她的逃亡夫君的路上了。
沈无心无声一笑,那表情像是偷吃到鱼的猫儿,自然道,他在江都悦洋坊芙蓉巷,敲门敲三长一短,无论他在干些什么,自会来开门。
也亏得周醉语对岳灵儿粘得很,连他在扬州城养小美人的地方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霍银修讶异于他的坦白,剑眉一挑,裴兄,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你师侄。
沈无心学裴恒儒雅一笑,若是小辈犯错,长辈便有责任纠正;若是没有,只当他这次行事欠妥,得个教训也好。倒是辛苦霍兄了。
她说的也是实话,周醉语的确是欠管教了,岳荀没精力管他,墨闻道心不在他,也管不住他。
霍银修赞赏她对自家子弟的约束,暗暗把这一笔也记在心里,点点头,再顺手一指他们刚刚正挑玉的小店架上某镯,这只玉镯不错,配夫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