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贩一听,立马跳脚地站起来,正要骂人,结果定睛一看,发现是他,一脸嫌弃地道,哎,是你啊,今日怎不见你家相公?
楚碧城也不奇怪这人认出了他,道,她睡着了。
小摊贩长叹一声,这么冷的天,不出来也是正常的,我看她那小身板子,出来了肯定生病。
嗯,她怕冷。楚碧城道。
虽然沈无心身上的暗香疏影是纯阳性毒,但沈无心怕冷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只是这么怕冷的人,却在冰棺里睡了十年,如今还......
哎,怕了你们了,五两就五两。那小摊贩看着他出神的表情,改了口,收走楚碧城的银子,还难得好脾气地问,不买点别的?我新刻了不少小动物,也是姑娘家喜欢的。
不了,我出来太久了,要回去了。楚碧城果真连络子都没拿,只拿了那只玉雕的猫儿,走了。
小摊贩看着他仿佛家里有人等着赶着回家的背影,兀自摇摇头,继续他千篇一律的台词,这位公子,给你家娘子买件首饰吧,看这......
楚碧城回到奈何轩时,天色已晚,碧落道人不知去了何处浪荡,冷画屏在卧室哄着两个小家伙睡觉。
沈无心在的房间里,蜡烛被灯罩笼罩,映出上头的桃花,光线朦胧而温柔。
楚碧城趴在她床前,伸手摩挲着她脸颊上的疤痕。
沈无心和他不同,她内力尽失,毒发时没有内里护体,直发于表,而热症的体表症状又比寒症的剧烈,因而她身上留了不少疤。一道道凸起的疤痕在娇嫩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突兀。
而且,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