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湉依旧不说话,望着宫崎屻的眼神略有些迷恍。
这个年纪的人都贪眠,习惯早睡早起的她尤其熬不得夜。
这个点儿她真的很困也很乏,脑子昏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哈欠甫挣出,她抬手掩了掩口,继而很自然地用手背抹去打哈欠打出来的泪。
呵。宫崎屻笑得愈温柔。她脸上那道枕头印儿还没消,瞧着实在卡哇伊。
视线下移,他留意到桑湉穿着一件白色男款肌襦袢,交领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颈线。
肌襦袢下,没有另穿胸衣,隐约可见娇嫩蕾尖儿和胸|乳轮廓,应该不是很大却挺拔盈巧,想必手感会很不错,嗯。
桑桑,想想你放弃学业选择这条路,到底为什么?
宫崎屻上下滑了滑喉结,好艰难才移转开视线:多挣点钱,往后照顾厉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何乐而不为?我们又不是流氓,你怕什么?
不是怕桑湉说着又打个哈欠,没有纠结雅库扎是否等于流氓的问题。哈欠打完,她黑黝黝的眸子更润了,小狗一样能把人心都萌化。
宫崎屻靠得再近些:那是为什么?
白天逗弄她,他觉得很好玩儿,这会儿却收了逗弄的心。
桑湉揉一揉眉心:我们不是一路人。中国有句古语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懂我的意思么?而且我们不会总留在日本。我希望有一天,无论我想带爸去哪里,都能不受束缚地想走随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