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语晴在开始接手罗氏控股时,早就把濑名市的权贵子弟调查了遍,操玠也在列表之中。侦探社给的资料里,操玠各方面都很优秀,同样也很低调,低调到濑名市的名流圈几近忽视他的存在,如果不是裴瑗还念着操玠,她怕是也要忘了这个男人。
操玠交往过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当初在国外读书时认识的同学,扬雪芝。这个扬雪芝在一年前意外身亡。倘若不是她这次亲耳听见操玠说自己结婚了,她大不是会相信的。
在她的印象里,操玠并不是想结婚的人,至少他不会把结婚当作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怎么说?麦颂当然知道操玠,毕竟这个男人可是差点杀了他。
罗语晴回道:比起你们的未雨绸缪、先发制人,他更喜欢后发制人。
她怀疑两个人,一个是操玠,那另一个呢?麦颂又问。另外一个人呢?
宋重阳。
为什么是他?这下,轮到麦颂略疑。
他很奇怪。罗语晴没办法说出那种感觉,只是道:你最好调查一下他。
行吧。麦颂点头,接着他看向病床上的安玉堂,道:你现在要杀了安玉堂吗?他看向她,又道:我可以让你的手里不沾血。至少,他可以动手。
不用。罗语晴拒绝,她知道安玉堂在听,便故意道:这只是个开始。他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他当初对我妈妈做了什么,我便找人过来同样对他便是了。
想起那个画面,麦颂忍不住的淡笑起来,他看向罗语晴,道:罗小姐可真是丧心病狂。
彼此彼此。她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