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丝一点的声音都会被无线放大,更何况是这个会吃人的博物馆,大家的都暗暗戒备着,生怕出现未知的东西将他们抓去。一楼楼梯口的西洋大钟摆动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响了,轻轻的一声摆动好像一下下重重撞击在人们心上,让人莫名的心慌。
一切都静悄悄,好像什么都发生了,又什么都没发生,他们被遗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高度的紧张和戒备下,胖子上衣都浸湿了,棉质的衣服被凉风一吹更加阴冷。大家维持在这个姿势很久了,深怕打破了这种沉重凝厚的安静,枪打出头鸟,然后一不小心自己就被打死了。
突然,整个大厅亮起了昏黄色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星星点点的洒在空中,然后慢慢的聚起来,像一条发光的彩带绕在墙壁上,周边的雕像都开始活动起来。
每个人都看着那些僵硬呆板的雕塑瞬间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时传来一声婉转的戏腔,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戴着一副面具,没有说话,从楼梯上跳下来,裙摆和衣袂在半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歌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小平平,我这逼装的满分吧!”宁缺对自己的举动分外满意。
“各位都是受邀过来的贵宾,相信大家一定对我馆有一定了解了吧!那么我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第一晚的活动‘捣年糕’俗话说,‘吃年糕,年年高’。年糕想要好,不仅材料要好,而且人也很重要。各位都是有素质的贵宾,请自便!”
一楼正中央的雕塑的关节发出年久失修的声音,正厅里的雕塑也早就像触发了连锁反应一样,一个一个也从展台上跳了下来,笑嘻嘻的向所有玩家围去。
走在最前端的塑像是关于剪纸的,女孩子扎着麻花辫,脸上涂着红色的腮红,嘴巴红艳艳的,手里闪着冷光的大剪子咔嚓咔嚓的。
西装男的眼睛中出现了竖瞳,下身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带着鳞片的尾巴,一甩就直接带走了一批雕像,但是有些直接趴在上面,一个一个惟妙惟肖的小人咯咯地笑着,把他尾巴上的鳞片一点点的扣掉,出现里面鲜粉色的肉。胖子则身上出现了一对鸟翅膀,悬浮在半空中,打人男女则背靠背,手上出现各种各样的藤曼,一时间大厅上花花绿绿的光芒在闪着。
小蝴蝶的嘴巴里探出了一只红色的虫子,腰上挂着一排的瓶瓶罐罐,冯豪掏出了一把珠子,但是奇怪的是那些都没有围着她们,她们这里好像形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
没想到最先是那个顶着一个恶魔角的娇小姑娘被塞进那个打年糕的石槽里,一锤下去,直接就血肉模糊,骨头和肉混成了一团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玩家们散在一楼的各个角落。
黑夜中,一切东西都显出了不同于白日的那一面。
一楼东北角一副发绣早就垂涎的出来了,白日里组成精美的图案的一根根头发此刻化为了最有厉的武器,把不小心退在那里的玩家插得就跟一坨肉上插满了竹签子的感觉,最后毫无犹豫的在女玩家还活着的时候拔下了一头青丝。
宁缺和婉玉时不时的看一眼,一楼里玩家已经损伤过半,宁缺拿着剪刀把布料裁剪好,“婉玉,叫外面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