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饭菜,她接着擦嘴,局父心里着急,明明心里早已原谅对方这俩母女却怎么都不肯把话说出口,真是一个比一个倔。
局小楠擦完嘴就笑了,她笑嘻嘻夸道:“果然还是妈妈做的饭菜最合胃口了。”
局父:“咦。”,他还以为女儿要倔强到底了,他笑了笑,女儿果然是长大了。
局母听到此话,脸上不禁笑了下,局小楠跑过去腻着局母,惨兮兮的说自己一个人在街上又冷又饿,局母被她腻的脸上绷不住却还是板着脸说:“饿不会自己找东西吃饭,冷不会回来加衣服?”
她有家里的钥匙,她又没把门锁着不她进。
局小楠莞尔一笑,嘴里娇声道:“怎么没有?我找了家人多的面馆,那面闻着可香了就是吃着辣的很,那老板还骗我说不辣,可把我辣惨了,最后我还跑去买了杯奶茶这才好些。”
她说这话时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嘴角一侧还有个隐隐约约的酒窝浮现,腻着母亲的样子就如个贴心的小棉袄般撒娇抱怨。
真真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诉苦的样子。
局母看着这样的女儿怎么也板不起脸来,她噗的笑出声,点着女儿的额头。
“松城噬辣,那老板说不辣你也信?”,说着她就笑起来,又抱着她,心里忍不住自责自己太冲动,可让她道歉她又做不出来。
担心女儿吃不好遂只好掐着时间在女儿晚自习下课时做好饭菜等她回来,所幸她的女儿并没有生她的气。
局小楠怎么会生她的气呢,她回抱着母亲,这世上最亲的也不过他们了,她怎么会生他们的气呢,她只是……只是也说不出道歉的话语而已。
局母和她腻在沙发上说了许久的话,又告诉她以后再遇到又冷又饿这种情况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硬撑,她说:“妈妈有时候太冲动但总不会把你关在外面。”
说完这句话已是到局母的极限,局小楠挨在她身上,脸上笑容暖暖的,“我知道的,妈妈。”
饿是真饿但冷却不是真冷,局小楠只是为了打破僵局故意把自己说的惨一些而已。
局小楠去洗碗,局父在沙发上陪老婆看电视,他揽着她,小声说:“这下心情好了?”,他说,“我就说女儿不会那么小气,你还不信。”
局母回看他,嗔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女儿小气了,我生的女儿我还不知道么!谁都会生我的气就我女儿不会。”
局父:“……还有我也不会……”,又想,女人果然善变。
局小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一时想到陆秉在车上时的冷漠,委屈的想哭,一时又想到陆秉上辈子对她的亲密,心里甜的跟泡进了蜜罐子一样,她翻来覆去,怎么都不得劲,以为自己就要这样难受的整夜整夜睡不着了,但最后她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
严恒一彻底跟丢陆秉和苏丽雁,他咬着雪糕,自言自语,“算了,就当给他们制造机会了。”
这边苏丽雁跟着陆秉,怎么看怎么古怪,她时不时瞄他一眼,陆秉虽然平时和她话就不多,但今晚真是太反常了,沉默的有点诡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