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花很多的力气,去分辨真实与虚妄。

阿呆起身先关上了门,又紧闭了窗,然后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光。

房间里的熏香点的是青柠罗勒与柑橘。

阿呆跪坐在周遡的身边。

她的指尖微凉,她耐心的搓热后,才抚上周遡有些肿胀的额角。

她的动作格外的轻柔,带着舒缓的节奏。

周遡难得的有说话的欲望。

他问阿呆:“你出国多久了。”

“两年了。”

“没回去过?”

“没有。”

“一直呆在多伦多?”

“刚来的时候在温哥华也待过。”

“那为什么来这儿。”

“来多伦多?还是出国?”阿呆没搞清楚。

“来多伦多。”

“哦,这儿能赚的更多,”毕竟温哥华的经济比多伦多还是要略逊色点。

加拿大的东部和西部与美国差不多。

东部金融中心,西部娱乐和旅游。

而她想要挣钱,自然往人多的地儿钻。

毕竟生活从未给过她太多选择的余地。

“你以后想干什么,”难得的,周遡对她的事儿感兴趣,“准备一辈子都在这儿黑着?”

阿呆黑户的身份周遡是知道的,若她想要拿到枫叶卡,除了和人结婚,似乎无路可走。

阿呆默了默。

她不想结婚,“我想要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