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镖头,真是不好意思,”林惜玉歉意的说“因为我耽误了大家的行程,这一闹,估计今天也去不成净慧寺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林公子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应该是我对不起大家才是!”武义一扫刚才因大夫的话而黑着的脸,笑着道。“没去成净慧寺确实可惜了。”也不知道武义是真可惜没去成净慧寺,还是可惜没和钱宝儿一起游玩。
几人正说着,门外一年轻女子扶着一布衣男子,一边数落一边心疼道“让你平时别那么莽撞,就不行,现在好了吧,把脚崴了,今晚答应了小宝去放河灯也去不成了。”
“放心了,又不是很严重,晚上我们还可以带着小宝去放河灯,小心点就是了!”那男子也不生气,笑着安慰道。
“放什么放,回家好好歇着去,你要有个什么,你让我和小宝怎么办?”女子突然凶巴巴说道。
“好!好!好!老婆说了算,行了吧,什么都听你的。”男子笑着附和道。
“好恩爱的小两口!”阿英取了药回来刚好听到二人的对话。
“对啊!晚上可以放灯!”钱宝儿眼睛一亮“既然今天去不了净慧寺,那晚上我们去放灯吧!”
“也好!”林惜玉看着神采飞扬的钱宝儿,一面笑着道。一面想着林伯传来消息让自己这几日查一下四大牙行,江玉麟有种感觉,这事也许会将牙行牵扯进来,既然林伯已经知道,皇上必然也已经知道了,那么四大牙行难道真的有谁牵涉其中?这事究竟要不要与阿正讲,一想到余中正,江玉麟眉头隐隐皱了起来,看了看钱宝儿,江玉麟想起前几日自己并未向阿正提起钱宝儿回来了,又觉得隐约不想告诉余中正钱宝儿回来了。自从和宝儿再次重逢之后,看着宝儿过着自己的生活,江玉麟百感jiāo集,有些亏欠是融入血肉的,终其一生都无法忘记,曾经的自己忙着掩饰身份,忙着顾及自己的爹爹,牙行,钱府没落,宝儿流落烟花之地,这段时日以来,常常自问,自己究竟为宝儿做过什么?从再次看到钱宝儿的笑容,那种偶尔发自内心的笑容开始,江玉麟突然想为钱宝儿做点什么,弥补对钱宝儿的亏欠。
“既然大家决定了,现在天色也还早,不如我们先回客栈,我看林公子也需要休息。不如晚点再出来,怎么样?”武义在一旁看钱宝儿和林惜玉间说不出的默契,心里堵得慌,又看天色还早,众人刚才也因林惜玉烫伤乱成一团,遂提议道。
众人看看天色也表示无异议,随后均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