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在zs的事……”
“这个‘他’不可能不知道。”华林淡然道。
那么,也就是‘他’默许了的意思吧?若素点点头,不再说话。
进来时候那种缠绕着她,几乎肉眼可见的阴郁气息,现在已经消散无形,华林若有所思的看着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指,忽然静静的笑了:“……我记得,以前就算我碰你,也不行呢。”
“——!”若素陡然惊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想抽回手指,却不料男人在同时施加了力道,她只觉得指骨一阵发疼,咝了一声,抬眼看过去,华林温柔的对她微笑。
手指上的力道却慢慢的,一点点加重。
“……因为任宣对吧?”慢慢的这么说着,他唇角弧度挑高一点,松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疼痛和异性的体温,那一瞬间,若素只觉得毛骨悚然。
匆匆告别了华林,若素推开餐厅的门,条件反射的抬手去挡眼睛,却不料头上落下了一片柔和的阴影。
抬头,任宣一手插在裤袋,一手打着一把虽然很精致,但是他拿在手里就异常可笑的白色小洋伞,看她抬头,他音调懒懒拖长,“魔男急宅送,发现你没拿伞出来……”说到这里,他轻轻碰了碰若素淡色的头发,“不是怕晒吗?嗯?”
白化病是不能太长时间被阳光直射的。
若素心里一暖,嗯了一声,任宣长长的轻笑了一声,抓住她的手,向对面的办公室而去。
他的指头温暖修长,指尖有常年敲打键盘留下的,摸起来很舒服的细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