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卿又道:“虽然你不在乎,可我还是要解释给你听,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因为有个丫鬟给我带了个口信,你的,说是你邀我去竹林那边赏月。”
许是看到珊娘张嘴要说话,他摇了摇头,堵着她的话道:“你别问我为什么会上这种当,反正我当时信了。”后来他也仔细想过,他觉得他之所以会信,是因为他迫切地想要那么相信……
“总之,我过去了。”他又道,“可我没能等到你,却等到了十四。”
“啊……”
珊娘“啊”了一声,还没来及发表评论,又叫袁长卿堵了话头。
“她跟我说,你的心里没有我,你并不想嫁给我……”
他这般说着时,仍扣在珊娘手腕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勒得珊娘不舒服地转了转手腕,嘀咕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袁长卿一默。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中略松了一点手劲,然后又再次一点点收紧手劲,圈紧她的手腕,虽不至于捏痛她,却也令她不能再挣扎,“我知道。”他的口吻,平静中带着些许萧索,“我不知道的是,她那么说时,我……”
他顿了顿,又道:“之后你就和一大堆人冒了出来。听到别人说你来了时,我担心你会胡思乱想,我怕你会生气,我也气我竟蠢到会上这种当,然后我就听到你跟人说,我们是在开玩笑……”
“是你说的……”珊娘道。
袁长卿一皱眉,蓦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腕,继续又道:“你那样做,是为了保全我们大家,我懂。可你竟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连从西园回来后,也不急着跟我要解释。我对于你来说,真的就那么无足轻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