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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吧,步成言无声哀嚎。

燕山月也受了惊吓,但他显然比师姐冷静得多,他缓缓上前,蹲下来与张婆平视:“老人家,您能给我们讲一讲眼下发生的事吗?不然我们纵是想帮您,也苦于无路无门。”

温润少年的安抚总格外有效,张婆渐渐冷静下来,起身领着步燕二人向屋内走去,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也想起身跟上,却在张婆一瞪之下,又乖乖地跪了回去。

三人行至屋内,张婆仔细关好门,回身瞧着步燕二人,深吸一口气,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仙长,仙长为我做主啊!”

步燕二人大吃一惊,动作颇为一致地将张婆硬生生架了起来。

张婆脸上肉都在发抖:“外面那个,就是结亲时逼疯我女儿的邪物。它回来了,又化作我女儿的样子来逼疯我了!”

步成言拍了拍张婆的后心,努力稳定着她的情绪。

张婆咽了口唾沫,继续讲道:“我可怜的锦儿是今早被樵夫发现的,在河边,樵夫发现她时,她已经,已经没有气了……”

“节哀。”燕山月深鞠一躬道。

“你们看,”张婆一手拉着步成言,一手指着锦儿额间的血洞:“这就是结亲当天被那邪物啄的,仙长万要为我们母女俩做主啊!”

“做主做主,”步成言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这个主必须做。”说着,步成言推开门,向着院中的红衣女子道:“你若知悔,便自觉入我这瓶来,我定不伤你性命。”

红衣女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步成言,步成言信念力极强地回看过去。

燕山月忍不住悄悄溜过去凑到步成言身后小声提醒道:“图写妖佞,画彩仙灵,万类听令,入我净瓶。”

步成言一脸恍然大悟,低声道:“多谢提醒。”而后脸不红,心不跳地重复了一遍:“图写妖佞,画彩仙灵,万类听令,入我净瓶。”

咒语念罢,只见那院中女子化作青烟一缕,悠悠飘进步成言捧着的瓶中。

旁观的吃瓜群众齐齐发出一声惊叹,步成言懒散抬眼,状似无意地向众人道:“怎么?鬼的热闹你们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