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达木看着胡樾问了出口:“这位是……”
“此乃胡卿幼子,亦是朕的外甥,胡樾!”
皇帝表情舒缓,显然心情极好。阿古达木看了眼胡樾,又转头对皇帝道:“我听说大梁丞相仪表堂堂又有本事,原本以为这次来大梁能有幸一见,却不知为何竟不在席中。胡丞相可是身体不适?还是有事耽搁?唉,当真是可惜。”
“哦?”皇帝的脸上的笑淡了些许,“草原王竟对我大梁丞相如此感兴趣?”
“……”胡樾呼吸一顿,心里恨不得将这草原来的两人嘴封起来。
草原王是大老远过来找茬挑事的吗?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真令人窒息!
他咬牙切齿的和花樊咬耳朵:“这俩不是恬着脸来讨东西的吗?怎么这么横,说话连脑子都不带?”
花樊半敛眸子,仿佛对眼前之事没有多大兴趣,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谁说他们不带脑子?”
他淡淡睨了胡樾一眼:“他们这是在探底。”
“哦。”胡樾敏感的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立刻便放下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怎么生气了?”
花樊看都不看他,只说:“我没生气。”
“你肯定是生气了。”胡樾一口笃定。
“我没有。”
“你有。”
花樊眉头一皱,懒得与他争辩,却见胡樾一脸小心委屈,眨着眼巴巴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