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精彩。
“刷碗会使人抑郁吗?”
“怎么样才能把刷碗和抑郁症联系在一块?”
“抑郁症算是文艺的病吗?”
“如何装成一个抑郁症患者而不被人发现。”
“抑郁症患者一天的饭量大概是多少?”
……
时处撑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高泽的腿都软了。
最后时处转过头来,姿态慵懒,左手随意的敲着桌面,他笑的无比勾人:“抑郁症算是文艺的病吗?呵!宝贝,你还搜这问题干嘛,你怎么不直接给我说你是羊癫疯,这病多好,好听又好记,我直接把你送医院给你办个年卡,以后就再也不用刷碗了,多好。”
如果说刚才高泽只是腿软,那现在就直接是心慌了。
因为时处只有在非常非常愤怒的情况下才会叫他宝贝。
他大脑一个当机,知道自己这次玩大发了,当即就态度非常诚恳的认错:“我错了。”
时处冷静的看他:“哦,是吗?哪错了?”
“我不该骗你我得了抑郁症。”
时处继续笑:“说吧,今天给我来这么一出你是要干什么?”
高泽想了想,直接说:“我不想再刷碗了。”
时处赞许的说:“嗯,很硬气。现在是我给你的发言时间,继续说吧。”
高泽继续:“因为刷碗你都嫌弃我的手粗糙了,你现在虽然只是嫌弃我的手,可变着变着终有一天你会嫌弃我整个人,以后发展发展着你就会变成不爱我了。”
“我觉得应该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时处:“什么???”
时处凌乱了一分钟,终于找出了这个问题的重点:“那你这个意思是以后的碗我刷?”
高泽眼睛一亮:“啊,那真是太好了。”
时处默了三秒钟,突然说:“你见过冷暴力吗?”
这就是时处第一次对他使用冷暴力,整整三天硬是和他一句话都没说,直到现在想起来他还心有余悸。
高泽非常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这几天时处虽然对他冷淡了点,但和那次冷暴力有着根本上的区别,应该是他多想了……
时处一进门就看到高泽正在拖地。
拖地这件事在高泽心里的厌恶程度是仅次于刷碗的。
所以,如果没点什么事,他会自己拖地?
时处眼皮子跳了跳啥都没说就准备往卧室走。
高泽拦住他邀功一样问:“你看我今天的地拖的干净吗?”
时处敷衍道:“干净。”
谁知道这人又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