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行字看了良久,伏梦无收拾完狐毛,团起来扔进垃圾桶,起身准备带夙绥回家。

见她要走,兰粼“哎”了一声,把手从念幽寒牙间拿出来,在材料柜里翻了翻,找出一小包去芯莲子。

“听念大人说夙老师醉酒了,这个你拿去,明天可以炖粥。”把莲子递给伏梦无,兰粼信心满满地鼓励她,“给心上人亲手做饭,也是照顾她的一部分!”

离开妖谷猫咖,伏梦无看着怀里睡熟的雪狐,忽然有些恍惚。

拥有“心上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她这几日一直在向兰粼和沈酌求教,但实践的过程里,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直到今天看过冰床的记忆影像,又经历了被夙绥依赖的事,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本末倒置了。

她是夙绥的妻子,照顾夙绥是她的责任,这并没有错。

可她似乎用这责任把自己捆死了,反而让自己和夙绥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哪怕她们如今已可以靠得很近,也能像情侣那样做亲昵的事。

她现在照顾夙绥,更像是主人照顾小宠物一样。

终究是差了点什么,让她们的感情变得不那么自然。

伏梦无一下子也想不出来,正好感觉到雪狐在怀里拱,便暂时压下心头疑惑,唤出弄霏剑,朝住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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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浴室内。

往浴缸里放满水,伏梦无抱起洗漱台上的雪狐,想了想,施法让它变回人形。

她的妻子是雪狐妖,不是雪狐。是妖,不是妖兽。

怀着这一念头,伏梦无拥着夙绥坐下,慢慢为她脱衣。

夙绥的红裙款式比较复古,对于伏梦无而言,脱穿这种裙子都不费劲,哪怕夙绥还在睡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