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才貌两全的君子啊,青铜具般见精坚,玉礼器样显庄严。谈吐幽默真风趣,开个玩笑人不怨。”
“噗......”幸村动了动,把头埋在徐佑脖侧,柔软卷曲的发丝擦碰颈间,让棕黑发少年有点痒。
“我是很认真地写下来的哦。”徐佑仰看屋顶的灯装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说。
“感觉优秀得都不像我。”他知道自己有时候对伙伴们的话会显得刻薄,看大家反应就知道了。
“幸村君本来就很优秀。”
“但是......”幸村喃喃自语,“如果我真的这么好,那小说里的我为什么会这样......”是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什么时候做了坏事,哪里邪恶了吗?所以才会有人写这样的文章。
“又不是幸村君才叫幸村精市。”
“但是当网球部部长的幸村精市只有一个。”
[又钻牛角尖。]徐佑无奈地辩论:“人的中伤还需要理由吗?作者或许只是看幸村君不爽,所以把他生活经历、印象、经验里的坏,表现恶的事件套在幸村君身上。就像看一张白纸不爽,觉得它不该那么白啊,所以把墨汁涂上去,染得污黑,心里才舒服,觉得这才是那张纸应有的颜色。”
“一个人是有暗面,但君子为君子,在于修身克己,每有恶念,三省己身。克制自己的负面,以美好的品德对待值得这样被对待的人,那么他就是好的。幸村君难道不是这样吗?”
“...但是,我那场...灭五感...”
“网球上的事情杂志记者还比幸村君清楚?他们对网球的评论看看就行了,谁知道背后的笔者网球技术有多好?”
“......还有人说我现在可能很好,以后也会变成...堕胎...被捉奸在床...”
“你不会的。”徐佑动动幸村耳边的深蓝发丝,“有我在,幸村君不会变成那样的人。”
“那说好的,你要在的。”
“嗯。”
“我出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赶到!”
“好。”
“......就算我做错了,不可以吼我,也不可以打我。”
“当然不会。”
“以后多陪陪我。”
“幸村君想的话。”
“叫我‘精市’。”
“嗯...嗯?什么?”
“你答应了的。”
“我没有!”
“那就手机上的称呼改了。”
“......”怎么觉得变成了幼稚的讨价还价?
“好吧,你说什么是什么。”
“嗯。”幸村满意地蹭蹭肩头。
一片静谧和谐。徐佑的心仍未放下。那篇文里好像写出之后的大致“剧情”了。比如幸村君的生病,还有国三两场失败。所以幸村看到了吗?还是看到但不跟他说?
极有可能是后者。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