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都错吗?那为什么还要非选一个方向,而不是告诉大家都可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受过伤,自然是会怨的。作为女人受过男权的伤害,真有选择时是怎么都要报复回去的,这个世界欠我的,我要讨。”
曹赋的脸色一变,所以戈白果然要采取什么行动吗?自己果然是危险的吗?
戈白看懂了曹赋的想法,她接着道:“即使我知道这不对,即使我知道我冠之正确的道路也是错误从从,有许多陷阱,我也顾不上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受伤后的本能,明知不正确也会去做的本能。你懂吧?”
曹赋自然是懂的,他刚才才经历了一次本能,和他觉得错误的人一起想要远离戈白。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那么做了,那‘重光’不需要我,所以你放我离开吧。”
“不,就因为这样‘重光’非常需要你,我注定要带着‘重光’在错的方向狂奔,就需要你这样和我想法相反的人来平衡。告诉大家,这世间每种方向都有美景,一意孤行是错误的。”
“你要这样的结果?不是要女权吗?”
“我真正想要的世界是一个即不男权,也不女权的社会。”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放下心中的不平,追求平权就好,为什么还要放纵自己。”
“要求平权是不能获得平权的,谁都会觉得他人得的多,自己得的少。我求7分别人给5分是正常的,而现实往往只得3分。
所以不是我要放纵自己,而是这个世界需要我们坚定的姿态,才肯改变一点。
就因为我表现得太过强烈和越界,所以学校就能容忍所有低于我表现过火度的行为了不是吗?这种释放其实不光关系女性,当我们不再讨论女性不该如何时,其实也不再讨论男性不该如何了。
这才是我要的真的平权。这世界不被过去的对错伦理控制,也不被某些人的伤痛或野心捆绑。而是由身处其中的所有人用本心维持。
怎么样,对这个世界有兴趣吗?”
后来曹赋留了下来,他当上了下下一届的社长,戈白亲定的。戈白告诉所有人曹赋的存在能减少别人对她的狂热盲从,她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不同方向的美妙风光。个人经历让大家的思想无法避免地带着偏见的,戈白利用这偏见割出一个空间来,想让身处其中的人感受最少偏见的世界。
所以历届“重光”的团员心中都有自己的“高兴”、“喜欢”,却不会敌视别人的“高兴”和“喜欢”。
所以其实俞合婷招陈齐浩的原因没有外界想的那么复杂,她可以招别人,自然也可以招陈齐浩,这样看其实是没有理由这说法是对的。
但若真要追究,那就是陈齐浩的音乐是俞合婷的“高兴”和“喜欢”而已。毕竟在她这里“美”不是理由,“丑”也不是理由,她没有非要走上哪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