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崇不在意他没有反应,自来熟贴过来并肩紧挨着坐下,“真是有缘呐,一直遗憾上次没能留下联系方式,本来以为见不到了,正喝着酒居然看到了你。”
“呵呵。”肖乐晴gān笑向后移动拉开距离。
“上次说去喝酒时间太晚没去成,这次正好碰巧在酒吧遇见,还真是有缘。”
又是这样的场景和不依不饶,就像被蛇一般冰冷危险盯上。仿佛回到小时候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他的心慌。肖乐晴打不过他破口大骂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后来母亲离世他被送到福利院才告一段落,再被领养有了亲人依靠开心时间太长,时间长到都快忘了这个人,只是那种发毛的感觉还是记忆犹新。
“乐晴,你怎么了?”
“啊。”眼前的张一崇狭长眼睛柔和弯着嘴角噙笑,喝一口杯中的酒压下诡异的感觉,肖乐晴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没,没事。就是在想我约人怎么还没有到。”
“你约了人?乐晴长大了,”张少崇眯起眼睛手伏在肩上,“这么晚,是在约会吗?”
“是啊。”肖乐晴懒得多说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你不是自从高中失恋后这几年一直单身吗?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肖乐晴视线望向舞台假装没听见,这么长时间没见丝毫不意外他知道这些,从以前张少崇就像有读心术一般永远知道他做过什么在哪里,那狭长的眼睛就像无时无刻都在跟踪着、观察着他似的。
装作专注望着台上,回过神发现不知道何时台上的女孩换成了一个男人,看样子二十岁左右,他穿着略宽松的黑衬衫抱着吉他低声弹唱,看起来相貌清秀而他的嗓音却如老酒一般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