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没开,卧室的台灯光亮透出来,伴随着微弱的月光。
“tilee?”
“嗯,我给他打了电话,他买了最快的机票赶过来。”别寒解释。
唐灼见微微点头,不多问,再次尝试离开却被别寒直接一把拉住:“唐灼见。”语气有点急促了。
“怎么了?”唐灼见淡定地问,但他心里一点都不淡定,某种异样的感情涌到了嗓子眼,却又被他压回去,身体有些微微发麻。
即使是上一段感情,他也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答应他,靠近他,拥抱他,吻他。所有回答都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轻轻摩擦着被抓住的那点皮肤,肌肤相亲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别寒垂下眼,轻声说:“我的意思,应该表达得很明确了吧?”
有的话不能说得太直白,否则就破坏了它该有的氛围,唐灼见知道他在问什么,犹豫着,犹豫了很久,才点头道:“嗯,但是我,我不想只是玩玩。”
他就那么拉着他的手,一直没放开,别寒靠近他,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只留下了气音在耳边:“跟你说过了,我是真心的,没觉得是在玩你。”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像经过扩音器,听得他快要耳鸣,唐灼见闭了闭眼:“我……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可以吗?”
“嗯。”
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没有给答应以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