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得意于自己的“收获”,完全没留意院门口传来的脚步声,直到手握着钱票转身要溜,冷不丁撞上两个身影,吓得她心脏差点跳出来。
门口站着的正是顾母,旁边还跟着村会计的媳妇。
顾母看到她的瞬间先是一愣,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林晚夏的衣服上打了个转,眉头紧锁着疑惑道:“晚夏?你咋在这儿?”
林晚秋脸色“唰”地白了,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被顾母堵个正着,尤其旁边还有会计媳妇那双探究的眼睛。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你到我家来做什么?”顾母的目光像淬了冰,上下打量着她,忽然提高了音量,“我记得出门时明明锁了门,你是咋进来的?”
林晚秋的脑子飞速转着,还没想出说辞,会计媳妇已经指着她的手追问:“晚夏,你手里攥着的是啥?”
这话像根针,瞬间刺破了林晚秋强装的镇定。
她今天穿的是条旧裤子,裤兜早就磨破了,那包钱票此刻正牢牢攥在掌心,根本藏不住。
她偷偷瞥了眼顾母气得发抖的手,又看了看会计媳妇疑惑的脸,心一横,脸上忽然堆起几分“关切”,语气平静地开口:“我妹妹晚秋不是失踪了吗?我想着过来替她瞧瞧您,顺便……给顾家送点钱票应急。”
说着,她从纸包里抽出几张毛票,那动作慢得像是在割肉,不情不愿地放在顾母的炕沿上。
心里却在冷笑:钱票这东西,又不会说话,只要她咬死了是自己的,顾家没凭没据,还能抢不成?
顾母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炕沿上的零钱,声音都在发颤:“晚夏,你怕是记错了吧?这钱……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