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可能！卓然冷喝，剑锋如电，在对方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你所谓的瑜伽神功，我已看透了七八分。和我中原武功比起来，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足挂齿

鸠摩罗什暴退，捂着胸口的伤口，淡金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恐惧。这个中原少年，竟在战斗中不断成长，不断吸取他的武学精髓？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鸠摩罗什捂着胸口的伤口，指缝间渗出的淡金色血液滴落在青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青烟袅袅中，坚硬的石面竟被蚀出细密的孔洞。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青衫少年，胸腔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破喉咙——

“这卓然……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纵横西域三十年，自瑜伽神功大成以来，从未有人能在他八成内力下走过十招。便是中原那些成名数十年的掌门宗师，见了他诡异的身法也要手忙脚乱，轻则负伤呕血，重则当场毙命。可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剑法却越打越奇诡，身法更如影随形，竟像是……像是在偷学他的瑜伽神功？

“不，不可能！”他在心中疯狂嘶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瑜伽神功乃我师门绝密，若无独门心法引导，强行模仿只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他一定是……一定是中原某个隐世老怪物的传人！”

这个念头刚起，鸠摩罗什眼中的惊惧便如潮水般漫延。但转瞬之间，他嘴角又扯出一丝阴冷的笑意，枯瘦的手指在伤口处缓缓摩挲——

“武技上占不到便宜，那便以内力碾压！贫僧苦修一甲子，内力之深厚如渊似海，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能比拟的？”

他不再犹豫，双掌猛然合十，“咔吧”声响中，浑身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那淡金色的气焰竟开始向内收缩，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敛入丹田。原本膨胀如铁塔的肌肉渐渐平复，但皮肤下的淡金色血管却根根凸起，如同一条条蛰伏的金蛇，盘虬错节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九成内力！

他一步踏出，崖顶的青石竟无声无息地塌陷半寸——不是碎裂，而是被那股浑厚无匹的内力生生压成了齑粉，细密的粉末顺着石缝簌簌滑落！

“卓然，”他声音低沉如闷雷在云层中滚动，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贫僧承认，你的剑法确实精妙。但武学之道，终究以内力为根基。今日，贫僧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