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腰牌,白潇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
“你凭这腰牌,就能进入皇宫?”
“不...不行。”
这个回答,白潇也不意外。
就算他是朔风军校尉,要想进入皇宫,禀报军情,单凭一个腰牌,恐怕也是不行的。
若如此轻易便能进宫,那卫帝父子,还有那些皇族,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那还需要什么?”白潇继续逼问。
听到这些问题,郑彪也早已反应过来。
对方这是要冒充自己的身份,进到皇宫去。
当然,他不知道白潇真正的目的。
对方是要刺杀卫帝呢,还是想救出“刘苏”的女儿?
“你...你们要做什么?”郑彪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唰”
剑光立刻闪过,一只耳朵应声掉落。
“啊...”
郑彪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脸,趴在地上哀嚎惨叫。
白潇只是静静看着,不发一言。
良久,等他惨叫声逐渐平息,方才俯身道:“谁让你多言的?”
一旁的初絮衡和金使见了,也不由心中一颤。
这白潇逼供起来,手段狠辣丝毫不亚于他们陛下啊!
“是是是,小人多嘴,小人多嘴,将军饶命!”
“说,还需要什么?”白潇剑指郑彪脑门。
郑彪哪敢再多言,据实回道:“还需要身份鱼符,和流动口令!”
“流动口令?”白潇眉头一锁。
“是,那是我们四殿下立的规矩,每隔半日,口令便一换,再由黑虎卫派人通知各方守军将领,若有需要进皇城者,需手持腰牌、鱼符和流动口令,才能进入!”
“嘶”
听到这话,金使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这姜不幻,够谨慎的。”
他知道流动口令意味着什么。
若不是卫帝信任的将领,是绝计无法知道这口令的。
初絮衡却没察觉到棘手,见白潇和金使尽皆沉默,不由着急问道:
“那这什么流动口令,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