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婶子听见苏暖的这句话,脸上色感激更浓了。
丝毫没有察觉,自家快三十的儿子,被一个十七八的少女叫孩子,有什么不对。
甚至觉得苏医生不愧是文化人,讲话就是好听。
焦志辉:“……”
这这这就是苏医生?
果然是,非常年轻了。
幸好,焦婶子没接着往下说,站在一旁的焦志辉赶忙换了话题:“苏医生,这个票钱您收回去,我和我妈就是过来打个招呼,就不打扰你们。”
看到钱的苏暖下意识想要拒绝。
“一码归一码,本来临时改票就很麻烦你们了。”
“这叫什么麻烦,本来也是有人退下来的票,到时候也是要作废的。”焦婶子用最快的速度把钱塞到苏暖手里,生怕对方再把钱还给自己,她起身时候还撑着腰部抽了一口气。
本来就扶着她的焦志辉也很快发现了,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包递给焦婶子,“妈,又疼了嘛,快把药吃了。”
苏暖注意到,焦婶子吃的药是用白纸包着的一种粉末状东西,闻起来一股苦味。
止痛药?!
“婶子,你这是胯骨疼?”偷偷将钱放进对方衣兜,“止痛药不能长期吃,简单来说长期吃你这种止痛药对肝功能有损害,还是得对症治疗才行。”职业习惯,就顺口说了两句。
“啊,这药挺好的,我这是老毛病了,每次疼起来吃药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