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栾秋却是公事公办地询问:“糖哪来的?”
江遇甩锅道:“刚才那个人给我的。”
“身上还有没有?”
江遇往后退了一步,弯起唇含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又朝栾秋扬了扬眉,歪着头语气轻佻地说:“监狱长大人进来搜我的身不就知道了?”
栾秋没有任何动作,墨色般的眸子也只静静盯着江遇。
他就说那副可怜样是假的,这才是他的真实模样。
“大人不进来么?那我可就要找机会越狱了哦~”
栾秋没想到江遇当着他的面都敢这么说,不禁道:“能越得出去再说吧。”
话落,栾秋就装作只是路过这里的样子又去了别处。
江遇深深打量着栾秋,这身制服穿在身上看起来利落挺拔,还有那制服下格外明显的胸肌……很有张力呢。
想咬一口。
如果顾筠非说他像桃花的话,那他觉得顾筠像白兰花,格外的香。
虽然顾筠总说他身上香,但他觉得顾筠身上更香。
而且白兰花花语好像是纯洁的爱?更适合了呢。
这么香,等晚上他就越狱爬床。
栾秋从江遇这离开后就去了审讯室,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姓禾的人没处理。
就连高层抓人都得找个理由,他居然敢什么理由都不找就把人抓了进来,还把人跟一个危险份子关在一起,必须严惩。
被关着的江遇觉得有点无聊,又把子淮给叫了回来。
突然被叫回来的子淮一脸懵逼,猛吸了一大口奶茶呆呆问:“怎么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