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兴并未推辞,当即趋前观瞧,仅只看了一眼便肯定道,
“嘶,真是想不到啊。夫人,此确系锯齿切割的痕迹,老奴敢保断无差错。”
“岂有此理!”
杨娇圆睁凤眼,勃然大怒,
“如此说来,虞儿受伤当真是有人蓄意为之,欲谋害吾儿!”
主母动怒,堂中霎时鸦雀无声。
众人皆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应杨娇的话。
“田易,你可还有什么发现,速速与我道来。”
“是。”
田易躬身施礼后退回堂中,回杨娇的话,
“此事真相不难查出,只需问询大管家,便可知真凶是谁。”
“嘿,你小子把话给我说明白喽,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田易此言搞的袁兴一头雾水,但见杨娇眼神凌厉地瞪着自己,他瞬时感觉如芒在背,急忙站出来质问田易。
“呵呵,大管家莫惊。小人没有别的意思,只因工具房的钥匙一直是由您老掌管,所以小人想求证一下,最近这段时间都有谁来借锯子用过?”
“噢,原来是这样啊。”
袁兴轻吐一口气,心道你这小子说话就不能一下说完吗,差点没吓死老子。
“府内近期无甚修缮之处,是以并无他人借用。
上一次借锯子的是花匠老李,他是为了修整花几所用。
不过那已经是上元节之前的事了,想来应该与此事没什么关系吧?”
“那除您老之外,后府可还有其他人持有工具房的钥匙吗?”
田易继续追问。
“噢,宁儿那也有一把备用钥匙。”
袁兴说着不自觉地看向宁儿,不过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自行摇头否定道,
“不可能,这事肯定跟宁儿没关系,你还是另寻别的线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