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呢哪儿呢?”计一舟探出身子张望。
“在那个后边。”小宝说。
计一舟下意识地眯起眼,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宁元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时不时地舔舔嘴唇,目光一直看向远方。
在游街的队伍旁边,有新科进士的家人立在一旁往人群里撒铜板,引起跟着一起走的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
“来了。”徐晏宁说道。
计一舟一喜,伸手将身后桌子上的花篮拎到手边。
一甲三人很是显眼,一些乐意出门的孩子都挤在最前头要看状元。
“今年这个状元看着年岁不大呀,也不知娶亲没。”
宁元昭在整个进士队伍里都算是比较小的了,跟以往的状元比较起来那就更是年轻。
后来这几年没晒到什么太阳,脸也不黑了,就光看这一张脸说他如今十七八岁也是能行的。
往年的状元游街也有不少人跟着看热闹,以往那些小不点长到如今的年岁已经知道状元、榜眼、探花都是什么意思了。
“今年的探花为什么没有状元好看呀。”
孩童天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无形中往柳弗云心口扎了一箭。
罢了,童言无忌。
就当他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看向斜前方的宁元昭,坦然自若,面上带着笑,上挑的眼尾看谁都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穿着红袍还簪花,却没有半分女气。
就……确实比他好看那么一点。
但没关系,自己看起来要比他好接近,想必是会更招女孩子喜欢的。
乐呵呵地想完,也不纠结了,陛下点他是探花那他就是最好看的。
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
把自己哄好,柳弗云继续高高兴兴地跟人群打招呼。
等路过酒楼茶楼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拿着提前准备好的鲜花或者荷包向宁元昭他们三个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