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惊过后,公安们出警了。
她说得对!
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是不是真的,去现场看下不就知道了。哪怕真是脑子犯抽报假警,该承担的后果她也跑不了。
一刻钟后,出警公安果真在陈宏涛家的后院东墙根挖出了一具尸体。
陈宏涛早在公安敲开他家的门,就脸色煞白双腿打颤了。
等尸体挖出来,不等公安开口,就扑通跪倒在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她推搡我,还破口大骂要去揭发我。我、我一时着急推了她,她摔倒的时候脑袋磕在缸沿上。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她是自己摔倒磕死的,我只是害怕,这才……”
“你撒谎!”随同出警的法医打断他,“她后脑勺的伤口虽然很重但不致命,当时肯定还有呼吸,及时送医,顶多就是脑震荡。”
陈宏涛顿时哑口无言。
是的,他当时探过她的鼻息,确实还有呼吸。
只是一想到这泼妇醒来后会嚷嚷地全世界都知道他和李寡妇的事,还说要闹到他单位,让他领导评理。
他最近在竞选车间组长,正是关键的考核期,错过这次机会,下次竞选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也正因为压力大,去李寡妇家的频次高了点,被他媳妇发现了。
他不甘心好好的日子被这泼妇破坏了,脑袋一热,就冲动地挖了个坑把人埋进了土里。
等冷静下来,害怕了。
一旦被人发现,何止当不上车间组长,搞不好要吃枪子儿,想把人挖出来,可那会儿人已经没气了。
想到这儿,陈宏涛浑身冒着冷汗,脱力似地瘫倒在地,想挣扎也是徒劳,被公安铐上了警车。
谢姎目送警车离开,抬头看了眼阳光洒下来斑驳的树影,有几点金光落在她头顶、肩头,转瞬消失。
她挑了挑眉,想必这就是功德?
虽然于她无用,但还挺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