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儿含笑道:“老管家这般喜形于色,想来李兄弟的伤势已然好转?”
自方亭月夫妇与虫小蝶定下婚约后,廷益庄上下便改口称呼方家夫妇为老爷夫人,老管家更是恭敬地称虫小蝶为小姑爷,此刻闻言,老管家笑着点头:“托老天爷的福,李少侠这一刀虽伤及筋骨,凶险万分,但今早已然退了热,气息也平稳了许多。只需好生静养一段时日,便能痊愈了。”
夏宝宝心中大喜,连忙抱拳躬身,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幸得老管家不辞辛劳照料,更慷慨赠以灵药,我师弟方能捡回一条性命。大恩大德,夏某没齿难忘!”
说罢,便欲跪下行礼。
老管家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起他,急道:“夏公子万万不可!折煞老夫了!你与小姑爷是知交,便是自家人,何须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虫小蝶亦上前扶住夏宝宝的胳膊,微笑道:“夏兄弟,你我之间无需多礼,李维吉人天相,康复便是最好的消息。”
夏宝宝只得缓缓站起,心中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老管家侧身让开道路,笑道:“大家别站在门外了,进房说话吧,李少侠还在熟睡呢。”
众人鱼贯而入,小婢紧随其后,轻轻带上房门。
房内陈设简洁,窗台上摆着一盆清雅的兰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花香。
李维仰卧在榻上,面色虽仍有些苍白,但已无先前的灰败之色,呼吸均匀,睡得正沉。他的前胸与后背皆固定着木板,想来是为了保护受损的筋骨。
老管家走到榻边,压低声音道:“李少侠前胸那道伤口极深,刀刃险些伤及肺腑,还好我随身携带了祖传的续骨膏,敷上之后才稳住了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