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狐狸猛地回头,只见那剑客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身后,玄色劲装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帷帽的皂纱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就是把他打死,他也不会说。我来!”
笑面狐狸面露惊疑,眉头紧锁:“老弟,你……你有什么法子?”
剑客却理也不理他,只身走到听弦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火的光映在皂纱上,投下一片冷硬的阴影。
他先是从怀中取出那只绿瓷瓶,指尖捏着瓶身,在听弦枭眼前晃了晃。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压力,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听弦枭的心头:“你想他们死?”
听弦枭浑身一僵,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一条缝,目光死死盯着那只绿瓷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角微微抽搐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良久,他才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眼底却掠过一丝慌乱。
剑客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即收起绿瓷瓶,又取出那只红瓷瓶。
这一次,他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皂纱被风拂动,露出那双寒星般的眸子。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拖了个重重的尾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与威胁:“你想他们……死。”
听弦枭离他极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剑气与冷冽的气息。
那尾音落在耳中,如同惊雷炸响,他心底猛地一颤,瞬间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