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了一眼虫小蝶与水灵儿,眼中满是怨毒,冷冷道:“虫同知,你好自为之!杂家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几时!”
言毕,他冷哼一声,猛地一甩沾了泥污的锦袍,转身厉喝:“我们走!”
红凤凰狠狠瞅了一眼虫小蝶和水灵儿,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满心不甘,却也只得跟上。
一众东厂番子簇拥着二人,垂头丧气地离去,脚步匆匆,再也没有了来时那般前呼后拥、嚣张跋扈的模样,背影显得格外狼狈,惹来锦衣卫阵阵嗤笑。
锦衣卫众人见状,顿时涌上前,将虫小蝶与水灵儿团团围住,个个面露喜色,高声谈笑。
那个被白凤凰打过耳光的千户揉着脸颊,哈哈大笑:“从来都是这白千户仗着东厂的势,在咱锦衣卫头上作威作福,今儿个可是头一次被咱锦衣卫抢了风头,解气!”
另一个校尉指着白凤凰离去的方向,戏谑道:“你们看刚才白千户那张臭脸,跟吃了苍蝇似的,往日里的威风呢?全没了!”
更有个年轻锦衣卫扬声嘲讽:“白千户方才打了咱千户一个耳光,今儿个虫同知回敬他一个窝心爪,这账,算得明明白白!”
众人哄然大笑,有人冲着白凤凰与红凤凰的背影高声喊:“白千户慢走啊!下次再来喝酒,咱给你留着酒瓮!”
还有人比着爪法,打趣道:“寒芒七绝爪,果然厉害,东厂的千户,也接不住几招啊!”
讥讽声、嘲笑声在酒坊中回荡,久久不散。
虫小蝶看了一眼那揉着脸颊的千户,温声道:“没事吧?看这模样,回去抹点消肿的药膏,莫要落下淤痕。以后有我在,断然不会让你们锦衣卫的兄弟受这般委屈。”
一番话,说得锦衣卫众人心头一暖,纷纷高声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酒坊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