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折辱我‘蝶门宗’的名声?”
“宗主——”
花百漾身后,一道纤细身影屈身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愧疚,“晚辈办事不力,让宗门蒙羞了。”
女子话音未落,花百漾便轻轻摆了摆手,指尖微动,示意她退下,神色淡然,不见喜怒。
这名戴着粉色轻纱面纱的女子,容貌清丽脱俗,眉眼如画,气质冷艳如寒梅,面上无半分笑意,却自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温婉,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怜爱。
寒风乍起,卷起她衣角,也轻轻托举了面纱一角,露出底下一抹樱唇,唇色如染血胭脂,娇艳欲滴。
虫小蝶看得真切,此人正是蝶门宗圣女——钟碎雨。
她方才受了对面那人一掌,内伤未愈,屈身行礼时身形微微晃颤,待花百漾示意退下,她才缓缓直起身,素手轻捂胸口,指节微微泛白,拼尽全力压住喉间的痒意,强忍着不咳嗽出声。
秀眉微蹙,眼眸中满是幽怨与愤恨,如水的目光死死瞪向对面的黑衣人,眼尾泛红,娇弱的模样更显楚楚可怜,让人心头顿生怜惜。
而与花百漾对峙的那人,一身炫黑劲装裹身,从头到脚藏在暗影里,只露出一双眸子,冷冽如寒霜,阴鸷如蛰伏的毒蛇,目光扫过之处,让人遍体生寒。
他身形瘦削如竹,四肢却奇长,宛若枯木,两只宽大的黑袖被山风吹得上下翻舞,如夜鸦展翅,诡异至极。
最奇的是他右手提着一盏琉璃灯盏,灯身泛着幽绿鬼火,火苗滋滋作响,不时腾起一缕缕漆黑的烟雾,烟气缭绕,散发出一股腐朽阴冷的气息,闻之令人作呕。
“‘鬼灯右使’好手段,多年不见,武功倒是精进了不少。”
花百漾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淡漠,声音里却透着刺骨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