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指狠狠扣动扇骨,“咔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场中格外刺耳,周身气压骤降,连周遭的蝶影都瞬间凝固。
便在此时,那顶冥府黑金轿子骤然一动,垂落的黑纱幔帐无风自动,如活物般翻涌不休,轿中再度传出那道雌雄莫辨、阴柔刺骨的嗓音,字字如冰锥扎入众人耳中:“多年前你蝶门宗蛇鱼二老,虐杀我鬼衣左使的旧账,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今日古蛇身死,权当以儆效尤,给你们提个醒。”
语毕,轿中人阴恻恻地冷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裹着冥府的刺骨寒意,漫遍全场,让在场众人皆是脊背发寒,汗毛倒竖。
魔鱼长老将古蛇长老轻轻放下,周身气息暴涨如怒海狂涛,他猛地抬眼,厉喝出声,声震四野:“你们幽冥鬼府今日来此目的,你我两派心知肚明,还不是为了觊觎我宗秘辛,妄图夺取至宝!”
鬼灯右使斜倚在幽骨人皮灯旁,面色阴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淡淡道:“那又如何?”
说罢,他斜睨了一眼身后威严赫赫的黑金冥轿,目光又扫过周身黑气缭绕的四大鬼护法,语气愈发张狂:“今日我幽冥鬼府好手尽出,精锐齐聚,有何可惧?你蝶门宗,还能翻了天去?”
魔鱼长老闻言非但不怒,反倒咧嘴一笑,笑容狰狞可怖,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
他猛地抬手,手中墨色鱼杖重重一戳地面!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地面瞬间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