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莹听见他说「俏丽聪颖」这四个字,立时恨意顿消,不由眼盈笑意,脸上晕红流霞,丽色生春,越显娇美,遂徐徐说道:“哦!还是这位姐姐会说话,不像你这个小蹄子!」”然后又道:“那这位姐姐,你说怎么办?我都答应,绝不反悔!”
水灵儿看见她的丽色盈腮,也微微一怔,只觉眼前这公主必定是娇宠惯了,最喜阿谀之语,随心中暗凛,笑道:“好。第一件便如你方才所说,我希望你不触犯方家庄的人,在下保证我们自此以后也绝不和你作对;第二件,你从今不再与武林百姓为敌,以自己蛮狠去加害江湖中人,现下希望你能放过伏家和铁刀会等一干众人;第三件,彼此交换人质,我放回王爷,你放回“方将军”两位前辈。”
顾欣莹听到他提到了小虫子,心下不由地一怔,点头道:“其他的都好说,毕竟是为了营救涟王嘛!只是,这伏家一事,可与你扯不上半点关系,你们管好自己就好,何必胡来搀和!”
水灵儿道:“胡来搀和?现在你掳劫天水帮和南山派于船上,派人阻击铁刀会,已占尽便宜,可知饶人处且饶人,万万不可逼人至绝路!现在情形,你们未必能打得过我们,还望公主看清形式,在做打算!”
顾欣莹仰天哈哈,一脸狡黠道:“唷!这位姑娘你这样说,倒似全是本公主不对了。”话后,便转向孤阴子问道:“你清清楚楚说给这位姑娘听,今晚渡头之事,是否我派你们来的?」
「非也!」孤阴子应了一声,昂首道:「今夜你们三家联手欲攻府衙别庄,本座早便知晓。而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自当然不用公主费心。」
“公主,你强词夺理,不守信用!”水灵儿怒道。
众人听见他这番强词夺理的说话,无不心里雪亮,均想这公主年纪虽小,心计却也不少。
顾欣莹笑道:“姑娘听见没有,在这事之前,本公主可说全不知晓,更何况涟王府并非我全都说了算,他们做什么事,一概与本公主无关,倒是与他们的主子—涟王有关。我可以答应你们的事只是我能力范围的事,其他的事我真就管不了!所以说,这又怎算是不守信约。倒是姑娘你,本公主既一直以来都没有触犯方家庄,而你却横加插手阻拦我,似乎是你的不对了。”
水灵儿这时才明白,原来早便堕入她的词眼中,明着这个“她”字,只是代表她一人,并不代表小王爷和锦衣卫,他们两者的所作所为,无疑是与她全无相干。水灵儿想到此节,当即点头笑道:“公主你使出推字诀,一概把事情卸得乾乾净净,实在令妹妹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