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华康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声音有些发颤,吩咐儿子:“小庄,一会儿去、去买包烟!”

这玩意儿许久都没抽过了,都说借酒浇愁啊。

吸烟其实也是男人缓解愁闷的方式之一,只是这想法一提出来,就被拒绝了。

华庄才说了一句:“爸,您不能抽烟。”

华康难得瞪眼,还想争辩,就被马红一句话给劝住了。

“老华,我知道你啊,这心里头难受,但你不为自己这身体想想,也得想想孩子们,阳阳和月月还小呢,小孩子可闻不得烟味儿。”

华庄闻言一怔,既而看到不远处,牵着两个孩子,安静等待的白夭夭。

不知怎么的,妹妹的的样子,他已经不大记得了,母亲的模样,却在心底越发清晰起来。

他想起,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小的时候,母亲总是抱着妹妹,带着他,或在家门口,或在码头,安静等待远归的父亲。

这样的场景发生过太多次,以至于就算在心底尘封多年,此刻也突然清晰起来。

华康眼眶泛着红,眼神瞬间柔软,他点了点头,一声长叹。

“罢了!”

马红见他没再坚持,和儿子对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孩子难得安静,任由白夭夭牵着,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和事。

小孩子嘛,到了陌生地方难免认生,此刻都紧紧的依偎在白夭夭身旁,听着母亲和别人说话,乖的不得了。

华康尤自不舍,看看外甥女又回头,遥望着这一处老宅。

龙凤胎没了刚开始的拘谨和新鲜劲,此刻觉得无聊,他们看看舅爷爷,又看看妈妈。

阳阳仰起小脸,问了句:“妈妈,舅姥爷不走?”

月月也摇晃着妈妈的手,无聊的催道:“妈妈,走!走!坐车车。”

她宁可坐车车,也不想站这里吹风看人头。

白夭夭安抚的看着两个孩子,“乖,等一会儿,舅姥爷心情不好,咱们陪他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