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拿命填,也要先让那些炮灰们从那条河流里填出一条路来。
而在那条路被真正填出来之前。
他们显然并不想真正降临,也并不想来人间之界冒险。
这不由就让唐然心底感觉颇为不爽。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那道时间循环河流神通显然就是很有可能将要先面对最终破开封印而出的妖祖,而后才有可能对行那些无上的天妖们。
这次序就颠倒了。
而同样拥有着天道本源力量的妖祖,显然是有能力真正湮灭他这道神通的。
至少在这道神通真正成长起来之前,面对妖祖,恐怕是无有太强力的应对办法。
毕竟老话说的好啊,一力降十会。
成长的不够彻底的神通,就算再精妙,再神奇,面对绝对的力量碾压,事实上也还是并没有办法的,也只能轰隆一下就被人家一拳头干爆。
可问题又在于那些天妖那些大道之主们太过滑溜,太过于奸猾惜命了。
让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妖界里去把人薅过来来对抗他的神通啊,他也被封印着呢,并且被封印的遥遥无期,都不知道要等到多久才能真正把封印撑爆,让他破封而出呢。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唐然心中有些郁闷,没有充电宝,这神通的电可就充不满了呢。
一边想着,一边唐然就忍不住看了看那柄被他从那钓飞升者的天妖手里夺来的因果之刃。
那是那位天妖跨界朝他斩过来的。
当时唐然突然一下开始以大道之形进行坍塌终极禁忌符文,一半是因为他又凑够了一次坍塌符文的数量,另一半事实上也是因为这把因果之刃的权柄。
就是为了把它夺过来。
而他想要把本来属于别的大道之主的权柄给夺走。
显然单凭肉身的力量是不够的,因为权柄之上属于那大道之主的道是他单凭肉身无法撼动和拿捏的。
而他想要动用本身属于他自己的力量,显然只有一种机会。
那就是他坍塌那终极禁忌符文之时,那时他是能撑开一丝封印能够溢出属于他的大道的力量的,也只有这时,他才是可以有能力可以抹去对方的道,彻底把那大道权柄给夺到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