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四阴恻恻笑:“好!教主大计成了,我便是头功!定在教主面前为你请赏!”
就在这时,谷口传来巨响与惨叫。“有敌袭!”侯四转头,见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冲入,青萍剑光闪烁间放倒两名守卫。“青萍剑法!秦风!”
秦风边打边喊:“阴罗教狗贼!你秦爷爷在此!识相的束手就擒!”侯四袖中飞出两枚毒镖,被秦风剑花击落。秦风挑衅:“就这点能耐?”
侯四正要亲自下场,却瞥见白衣身影摸向杂物帐篷——是花满楼!“声东击西!拦住他!”侯四惊呼,却觉三道凌厉劲风袭来,三枚石子成品字形直奔太阳穴!
侯四急做铁板桥闪避,两枚石子击碎身后岩石,第三枚正中后颈,他眼前一黑软倒在地。教徒们顿时乱作一团,秦风趁机剑气纵横逼退众人,花满楼闪身入帐篷又迅速而出,手里多了本油布裹的册子。“得手了!撤!”
两人如轻烟般消失在密林,待教徒追出,早已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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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山洞内,秦风摊开册子:“这是蚀骨毒配方?字跟鬼画符似的!”花满楼摩挲着夹层残页道:“这是炼毒失败笔记,不过……”他指尖点向残页,“用阴罗毒经九宫格法解读,是段密信。”
秦风眼睛一亮:“密信?那咱们没白忙活!”花满楼笑了笑,月光透过洞口洒在他脸上,那抹春风般的笑意,比月光还暖。
秦风接过残页,翻来覆去瞧了半晌,只看得两眼发花,纸上却依旧一片空白,半点儿端倪也寻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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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大侠,您可别拿我寻开心了!这上面明明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名堂?”
“你看不见,我却‘听’得见。”花满楼唇边噙着浅笑,指尖在残页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而规律的“笃、笃”声,仿佛在与纸张私语。
“这纸张的厚薄、墨迹的干湿,乃至敲击时的细微声响,都藏着差别。这些差别串起特殊的韵律,恰好对应着那本人人熟知的《千字文》。”
秦风听得瞠目结舌,心底只剩一个念头:这花满楼,简直是活脱脱的人肉测谎仪兼解码机!
“那……这韵律到底说了什么?”他急切追问。
花满楼没有立刻回答,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眉宇间凝起一丝凝重。
“情况不妙。”他沉声道,“先前我让程姑娘破译过类似暗码——这上面说,阴罗教打算用‘蚀骨毒’污染临江城的水源!”
“什么?!”秦风猛地拍案站起,双目圆睁,“他们疯了不成?那可是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