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跟我说,我哪知道你有这烦心事。”丁十三捉住她的手,笑道,“现在知道也不晚。”
原本两人计划即刻前往玄天宗,见状只好暂时搁置行程,一边轮流祭炼血魂幡,一边抓紧时间修炼。
这血魂幡毕竟是灵宝级别,受损又重,修复起来耗费极大。
两人足足忙了一个多月,用掉十八万灵石,才勉强让血魂幡恢复了一丝灵性,幡面的裂痕弥合,血色符文也重新亮起微光,总算能勉强催动了。
“照这进度,要想彻底修复它,至少得一年时间。”丁十三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混天鼎递给吴宝珠,“这鼎你先拿着,平日里有空就继续祭炼。我们还是先去玄天宗吧,总拖着也不是办法。”
吴宝珠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血魂幡与混天鼎收好:“也好,先去玄天宗看看情况,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收拾好行囊,推开客栈房门。清晨的阳光如碎金般洒在肩头,驱散了连日苦修的疲惫,也照亮了前路的方向。
前路漫漫,玄天宗之行究竟藏着怎样的祸福,谁也说不清。
但此刻的丁十三与吴宝珠,心境已与往日截然不同——连续的背叛与厮杀,如同烈火淬炼精钢,让他们在血与火中沉淀了修为,也磨砺出更坚韧的意志。
再望向远方天际时,眼中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笃定。
剩下的万里之遥,对于全速飞行的飞舟而言不过转瞬即逝。不过一日功夫,飞舟便已抵达玄天宗地界。
远远望去,连绵的山脉云雾缭绕,主峰之上霞光流转,隐约可见亭台楼阁掩映在青松翠柏间,一派仙家气象。飞舟径直朝着主峰飞去,很快便抵达玄天宗护山大阵上空。
就在此时,十几道身影从云层中掠出,个个身着玄天宗标志性的青色长袍,手持长剑,拦住了飞舟去路。
为首的修士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地盯着飞舟上的两人:“来者何人?擅闯玄天宗禁地,可知罪?”
“我们找贺春秋。”吴宝珠站在飞舟前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