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话音刚落,忍配合地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了,连眉头都没皱。
终于露出马脚了?
忍不喜欢喝药,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健康得很。
每一次都鸡飞狗跳,后来在渡边家都发展成了一套先礼后兵的流程。
光都先想办法哄他,然后趁他练完剑心情好的时候端上去。
但这法子不是每次都成功,所以这时候作为武士的勇气就派上了用处。
“这次怎么喝得那么痛快?”
像是开玩笑一般,葵露出了一样笑盈盈地脸。
“以前光喂你都不听话呢。”
“因为知道这次不喝会死嘛。”
忍把碗还给她,然后还认真说道。
“你已经失去了光,不能再让你少一个哥哥了。”
等等,自己在说什么。
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
明明要悄悄走的…怎么还想到葵了?
果然是病了,嘴没把门。
算了,等到回去光那里,病就好了。
“不说这个了。
葵,能先陪我回一趟帐篷吗?我打算把雪男的落语书还给他,实在是看不进去,头疼。”
“好,你还走得动吗?”
“慢一点的话,可以。”
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她扶忍起来。忍把大半重量压在她胳膊上,一步一步挪。
晨风灌进领口,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现忍没什么反应。
“冷吗?”
“还行,习惯了。”
两个人一路走到近卫兵队寝室旁的帐篷。
忍在床沿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落语书。
书的第三页和第四页之间,一根压平的花枝,已经干枯了,颜色沉成了褐色。
“可以了,我们过去。”
暹罗人的帐篷在营地西侧,帘角挂着一只小小的银铃。
米通正在给地图做标记,听见铃声抬起头。
“哟。,忍先生,今天能下地了?”
“嗯,好多了。”
忍被葵扶着,在矮凳上坐下。
“米通大人,雪男不在吗?”
米通沉思一瞬,因为他和雪男的关系,宫本家的人都是知道巡逻岗的轮换的。
他和勇气走得那么近,应该更清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