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啸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苍泽低垂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惨白、麻木,毫无生气的脸。
她皱了皱眉,随手一挥,那空洞流血的眼窝瞬间愈合,恢复成完整的眼眸,只是那瞳仁之中,依旧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光彩。
“又.....是.....你.....” 苍泽的喉咙里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嘶哑、干涩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沫。
“嗯哼~”
星啸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她甚至饶有兴致地俯身,几乎将唇贴到苍泽的耳边。
这个亲昵而危险的姿态,瞬间让空气墙外的镜流和黑塔进入了高度应激状态,杀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不要再自毁了啊~”
星啸的声音如同甜蜜的毒药,丝丝缕缕地钻进苍泽,也钻进所有旁观者的耳中:
“一直这样折磨自己,真的好吗?”
“你看,只要你点头,拥抱毁灭的终焉之美,这一切痛苦,都将归于虚无.....”
“而且....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不是么~?”
“..........”
“承.....诺.....”
苍泽的回应,微弱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固执。
星啸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她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苍泽几百年来一直在疯狂折磨并自毁自己,就是不让毁灭蔓延他的意识。
她操控着锁链,让苍泽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环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
她再次挑起他的下巴,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轻声道:
“哎~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你就要选择最痛苦的那条路,自我毁灭式的坚守.....”
她轻轻推开了苍泽的怀抱,仿佛丢弃一个无用的玩偶。
然后,她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退后几步,如同一位即将观看精彩戏剧的观众,将目光投向远方。
“来吧,让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所坚守的承诺,究竟有多么.....可笑。”
景元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景叔和苏阿姨,面容模糊却又带着清晰的怨毒,出现在了苍泽的面前。
“不.....”
景元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