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边际的星空中,细碎的星屑如同萤火般缓缓沉浮,淡银色的光晕笼罩着整片天地。
隐约能瞥见远处岁月神殿的飞檐轮廓,却在光影流转间变得模糊难辨。
这并非翁法罗斯岁月神殿的原貌,而是由长夜月的力量构建出的空间,虚实交织间,连时间的流速都变得缓慢。
长夜月伫立在星屑之中,粉色长发随无形的气流浮动。
冷淡的红瞳牢牢锁在身前的三月七身上,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如同寒冰下涌动的温泉。
三月七盘坐在一片凝结的星光之上,粉色裙摆铺展开来,与周遭的星屑相映成趣。
她双手撑着脸颊,指尖无意识地戳着柔软的脸颊,悬空的小腿轻轻晃荡,语气里满是纠结又带着几分雀跃,喃喃自语:
“本姑娘该怎么报答苍泽才好呢~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她们确实身处翁法罗斯境内,大致就在岁月神殿的方位,可这片被长夜月力量包裹的空间,早已与外界隔绝。
目之所及的星空、远处的神殿剪影,皆是幻境所化,触之虚幻,却又带着令人心安的真实感。
那是属于长夜月力量的独特质感。
三月七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长夜月,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初见时,她便被长夜月这副高冷又兼具御姐气场的模样吸引,甚至下意识以为是失散的姐妹,满心欢喜地想亲近。
直到后来真相揭晓,她才惊觉,眼前这个红瞳冷艳的女子,竟是另一个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恍惚了许久,至今想起仍觉得奇妙又荒诞。
她还记得,星穹列车刚抵达翁法罗斯边境,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入了这片空间。
从那时起,她便与苍泽、星等人失散,独自一人在翁法罗斯先行打探。
漫长的等待里,除了与长夜月相伴,便只剩对伙伴的思念,以及对苍泽的牵挂。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长夜月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嘴角却噙着一抹淡笑,红瞳里的宠溺丝毫没有掩饰。
即便她们是同一人,共享着部分记忆与情感,可有些羁绊,是她不愿退让的,也容不得旁人插足。
“什么嘛~ 你怎么能吃独食!”
三月七立刻鼓起小脸,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不服气,还特意往前挪了挪身子,隔着几米远指着长夜月。
“苍泽救的是我们,我凭什么不能一起报答他!”
其实三月七心里清楚,当年暗月之灾时,苍泽救下的是长夜月。
她只是忍不住想争一争,想在与苍泽的羁绊里,占据一席之地。
长夜月跟她讲述了当年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