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歪头用肩膀夹住手机,抱着包裹走进玄关:“这之后可以见了,陆夜安的人撤走了。”
“是吗?可算撤走了,那我改天去你新家找你玩。”
“别总记着玩,我让你找施意你找到了吗?”
“一直在查呢,你得给我时间啊。”
江随在茶几上放下包裹:“尽快吧,我想把这个转交给施意。”
“好。”
江随拿出美工刀,小心翼翼的把包裹拆封。
泡沫纸簌簌剥落的声音像剥开陈年旧痂,最终露出一个小木盒。
打开盒子,两条银链映入眼帘。
链子是纯手工打造,形状很怪异,但两个嵌合一起,正好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张明信片。
时隔多年,纸张已经泛黄褪色,背面洇着一抹暗红血渍,钢笔划破纸面的力道穿透十年光阴——
世界巨大,我们以渺小之躯来爱它。
时间悠长,我们以短促人生来爱它。
我们年轻,滚烫,荒芜又浪漫。
配得上慢慢活着,也配得上突然死亡。
这是沈敏的笔迹,写的是她生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