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沈余欢利落地收拾了餐桌上的碗筷,将厨余垃圾归拢进袋子里,便拎着垃圾袋出了门,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楼道里。
厨房的水龙头哗哗作响,江随挤了洗洁精在洗碗布上,看着白色泡沫在水流中迅速膨胀。
她刚拿起一个沾着油渍的盘子,便听见身后传来拖鞋踩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
“江随。”温时念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江随头也不回,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盘子:“嗯?”
温时念在她身旁站定,声音被水流声衬得有些飘忽:“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
“你说余欢的父母都过世了。”温时念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料理台边缘敲打,“可我看过新闻,那上面说你父亲早逝,母亲健在……”
“就像你想的那样。”水柱突然溅起一朵水花,江随关小了点水龙头:“我跟余欢不是亲兄妹。”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江随耸了耸肩,满脸写着无辜:“你也没问过啊。”
温时念:“……”
沉默一阵后,温时念轻声问:“余欢以前……是不是叫施意?”
施柏临死前喊的就是这个名字,温时念绝对没有记错。